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86章 花兒一般的李陽
    范云眨眨眼。(www.hxbskc.live

    “你說的難道是差點把你嚇尿褲子那一次?”

    “滾!”

    “那一定是你真的被嚇尿褲子的那一次。”

    “那一次難道你沒有被嚇尿?”

    范云點點頭:“我承認,我被嚇尿了,不光是我,恐怕車上的人都被嚇尿了!”

    李陽瞪著一對大眼睛道:“你倆說什么東西?我怎么聽不懂!誰尿褲子了?怎么尿的?”

    范云與希剛同時嘿嘿一笑。

    他們說的,第一次是押送犯人,第二次是訓練時發生的事。

    差點嚇尿褲子那一次,是因為那一次他們執行押送犯人任務時,不知道為什么,駕駛員手中那輛好好的汽車,在路上開著開著,駕駛室的擋風玻璃上突然冒出了火苗,火苗燃得很怪,也很快,在車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下子就卷到了擋風玻璃上來,紅紅的火苗瞬間把雨刮器和擋風玻璃的膠皮都燒焦了,駕駛室里,一股焦臭的味道。

    駕駛員也有點慌了,估計他車雖然開了好幾年了,但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猛的一腳剎車,就踩了下去。

    “吱……”

    后面也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一輛緊隨他們車子后面,拉著滿滿一車雞苗的輕卡司機,應該是使出了洪荒之力,才讓自己的車躲過了這臺帶警察標志的特殊車輛。

    輕卡扭了好幾個s形,甩掉了十幾箱雞苗后,才終于在前面靠邊停了下來。

    當時。

    那個拉雞苗的司機,心中一定有一萬個mmP在奔騰。

    范云覺得,駕駛警車的大佬幸虧剎車剎得快,那火,已經燒出了一種該車即將bào zhà的感覺。

    幾個人下了車,連車里的滅火器也忘了,一個個都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后面柵欄里的幾名犯人也嚇得目瞪口呆。

    還好。

    終于還是帶隊警官反應的快,他第一個,把外套脫下來,去旁邊溝里浸濕了,抄了一兜水回來。

    幸好有水。

    水滅火,效果還是可以的,特別是大家都反應過來之后,不一會兒,火被撲滅了。

    那個拉雞苗的司機本來好想罵人的,但看到煙火齊起的是警車,車上下來的全是荷qiāng實彈的軍警后,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臟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雞苗,有一些當場被摔死了,有幾只命比較硬的,此時正沐浴著溫暖的陽光,“嘰嘰嘰”叫著,在路邊的草棵子里找蟲子吃。

    那幾只雞一定是一邊互相安慰,一邊吐槽:太嚇了人,老大們,下一次不帶這樣玩的!

    而。

    真的被嚇尿褲子那一次。

    是范云與希剛在排長的組織下,參加攀爬訓練科目,單人徒手攀爬二層樓房。

    這個科目,對于范云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年輕的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都不知道爬過多少回了。

    現在訓練的重點,已經不是最開始的能不能攀上的問題了,而是攀得有多快,還能不能再快的問題。

    當時,一個上午都訓練的不錯,上去、下來、再上去下來,排長掐著計時器一個勁的吼道:“快,速度,范云,加油,馬上就要破紀錄了。”

    范云一個沖刺飛躍,“噌”的一下就攀住了攀爬點一樓的房檐,然后雙臂用力一撐,身子就上了一樓的房檐,再一用力,就上了二樓。

    漂亮!

    完美!

    beautiful——

    上了房,范云就往房脊上走,方便給下一個緊隨其后的戰友騰位置。

    可是。

    就在這時,只聽得“咔咔”數聲,接著又是一陣“唏哩嘩拉”瓦片墜地的聲音。

    揚起的煙塵中,范云不見了,而房頂上,霍然破了一個大洞。

    房上小兵們一齊望去。

    原來。

    是因為年久失修的房頂上的椽子、檁子被他們連日來的高強度訓練,踩得奄奄一息了,今日終于受不了了,索性,當范云再一次踩上來的時候,它們就罷工了。

    范云敢踩它們。

    它們就敢斷。

    站在房頂上的希剛和另外三個小兵“哎喲”一聲,伸手去拉范云,沒拉到。

    排長也被嚇住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應該上房的,而是在下面沖房上自己的兵們喊道:“快看下,快看看,怎么了?”

    當希剛他們扇形散開,小心的來到被范云踩爛的那個洞口時,范云正緊緊抱著一根木頭:“快點……快點拉我上去。”

    拉上了范云,再看看那個洞,五六米高的房頂,這要是掉下去,估計,武警總隊的醫院里,勢必要多出一個摔斷腿的長期病號。

    希剛搗了范云一拳:“媽的,你小子怎么回事,把老子都嚇尿了。”

    小事。

    范云眨了眨,笑道。

    “小事!沒事!”

    可是,他已經被嚇得發白的臉,卻對希剛和另外幾個戰友暴露了他的真心話:“我還不是一樣被嚇尿了。”

    不過。

    像這樣的事,雖然當時挺危險的,但是,過去了,就成了小事,成為了笑談,當范云與希剛偶爾說起時,早已忘了當初嚇得臉色煞白的樣子,而把這些事,當成了一起回憶過去的話題。

    李陽聽得很認真,讓她不明白的是,范云和自己的弟弟說起這些危險的事情時,竟然還呵呵的傻笑,毫不以為意。

    看來。

    男人們,個個都是天生的冒險家。

    李陽擱下了碗筷,從酒柜后的小餐廳,走回客廳,范云跟希剛也跟了過來。

    都吃飽了。

    希剛媽煮的飯菜,那可真叫沒得說。

    特別是那個飯,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的香糯可口,范云覺得,即使自己一口菜不挾,光吃白飯也是完全可以的。

    希剛把遙控器拿在手里,從中央三臺一路調下去。

    李陽不樂意了:“給我,我要看電視劇。”

    希剛拿遙控器戳了戳李陽:“去,你去削哈蜜瓜,削了水果我就給你。”

    李陽才不去,她直接就過來搶希剛手中的遙控器,可惜,倆李陽也搶不過她這一個剛剛從部隊退伍的弟弟。

    希剛輕而易舉就將李陽摁回了沙發上。

    看來,打弟弟要趁早呀,晚了,可真就打不過了。

    別看李陽跟希剛是雙胞胎,可是,這姐弟倆在十二三歲的時候,希剛可是常常被他姐欺負的沒脾氣,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無論動口還是動手,他都不是李陽的對手。

    現在嘛!

    李陽動口仍占上風,可動手,開什么玩笑,三個成年女子,恐怕也不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對手。

    看看電視就知道了。

    此時,希剛剛好把電視節目調到了廣袤的非洲大草原上,一頭雄獅,正將數頭母獅追得四處亂跑。

    那幾頭母獅,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惱了它。

    雄性的,一般脾氣都沒有雌性的好,全物種都一樣。

    那只雄獅鬃毛倒豎著,大聲怒吼,一副王者之氣。

    它。

    倒挺威風的。

    李陽只好去削哈蜜瓜。

    不一會兒,就端了上來。

    看著盤中切好的哈蜜瓜,范云覺得李陽實在是一個心細如發的女孩子。

    那只哈蜜瓜,已經被她削皮去籽,削得干干凈凈,并破條、切塊,李陽還插了一些牙簽在哈蜜瓜黃色的果肉上。

    希剛掂起一塊扔進嘴中:“呵!這瓜真甜,范云,快吃!”

    范云轉身看看希剛媽,她正將飯桌上的碗筷收拾著,端進廚房清洗。

    希剛爸在鼓搗他的茶壺。

    范云看著希剛媽中年削瘦,并未發福的背影,范云忽然覺得這一個女人,無論怎樣討厭自己,她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母親。

    做完了飯,然后兒女們吃完了,把碗筷一推,就去玩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撇下了母親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到最后,然后洗碗,清潔……

    試問多少家庭,是這種模式?

    范云掂起一塊瓜,捏在手中搖了搖,他看著希剛媽的背影,一時忘了把水果送入口中。

    李陽應該沒有他這么多感想,她從弟弟的手中,把遙控器奪了回來,調到了她喜歡看的電視劇節目,不過,此時,電視里正在插播廣告。

    一個唇紅齒白長得挺養眼的美女,手里拿著一瓶化妝品,正在朝電視機前的李陽賣力的推銷著:“當今女性,處處追求完美,柔娜黃瓜洗面奶……”

    賣洗面奶的。

    李陽看得津津有味,眼晴眨也不眨一下,范云看著李陽,覺得李陽這姑娘也挺好的,接觸的多了,他覺得李陽性格好,陽光,沒什么小心眼兒。

    呵!

    那只是他的感覺。

    他還嫩。

    哪一個女人沒有小心眼?開什么國際玩笑,女人的小心眼兒通常情況下只使在女人的身上,對男人,用得著嗎?

    女人只會為難女人。

    對付男人,她們有一百零八種手段,能讓男人們伏伏帖帖。

    其中,有一種很厲害的手段,叫做——撒嬌!

    李陽抬起穿著白襪的纖纖嫩腳,踢了踢坐在她旁邊的范云,嬌滴滴道:“把果盤扯過來一點嘛,我都夠不著!”

    范云扯得飛快。

    他立刻就把果盤扯到了李陽觸手可及的地方,同時,摸了摸被李陽踢過的屁股。

    哈!

    感覺不錯!

    如果是城東收費站旁邊村子那些小青年,別說李陽用柔弱無骨的纖足踢他的屁股了,就算李陽穿上鞋尖上帶鋼板的翻毛大頭皮鞋踢他們,他們也是樂意的。

    一個女孩子,若不是喜歡一個人,會隨便踢他嗎?

    李陽扦了一塊哈蜜瓜,送入唇中,范云看著她的唇,覺得她的唇跟唐若的不一樣,唐若的唇薄薄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水晶之色,吻上去,又香又甜。

    而李陽的唇,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偏厚,但正是這一點點厚,讓她的唇看上去,感覺帶著天生的一種味道。

    如果細究一下那種味道的話,范云覺得應該叫做——帶感。

    范云的思想放飛得有點遠,不過,這倒不代表他對李陽有什么企圖,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也不討厭一個相貌可人的女孩子,隨時隨地在自己面前撒撒嬌。

    譬如。

    有時候,他跟希剛李陽一起逛街的時候,李陽通常都是站在他倆的中間,一手挽著一個,這時候的范云,心里非但舍不得將李陽的手從自己的臂彎中撥開,反倒巴不得李陽就這樣一直挽著自己。

    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挽著,走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不斷有一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從各個角落里向范云他們飛來,范云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在那一時刻,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的。

    開一輛豪車穿城而過固然能吸引無數眼球,但是,身為一個男人,如果能與一個美麗的女子親昵地并肩而行,也未嘗不是另一種虛榮心的滿足。

    李陽感覺到了范云在看她,她斜著眼晴看看范云。

    她,還在為范云在飯桌上拒絕了她給的雞腿,心中對范云有一點小小的意見。

    “狗咬呂洞賓……”

    范云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著如同花兒一般的李陽,拍馬屁的話瞬間脫口而出:“李陽,我覺得你今天臉色真好看,真的,感覺皮膚特別好的那種!”

    李陽一笑。

    她將范云拍來的這種毫無技術含量,赤果果的馬屁笑納了。

    當面奉承,也是奉承,總比她將一顆女兒心放在那根雞腿上送過去,又被人家拒絕的好。

    范云拍她馬屁,證明他知道自己剛才做錯了,李陽就對范云莞爾一笑,她的笑,完全可以推開水面上的波浪,將細細長長的柳絲輕輕垂下來,撩撥得范云心中毛茸茸、癢酥酥的。

    范云趕緊口觀鼻,鼻觀心,想著唐若,唐若。

    唐若兩個字,是他可以抵擋一切誘惑的不二法寶。

    李陽又扦了一塊哈蜜瓜,她看了看上面,有一點青皮沒削掉,就遞給了范云:“喂,給你這塊瓜吃,一定很甜!”

    被喚作“喂”的范云,接過了她遞來的瓜。

    真甜。

    識時務者為俊杰也,范云,有時,改正錯誤也是蠻快的。

    希剛爸這會子,擺弄好了他的茶水,端著來了客廳。

    他現在很注意養生,基本上不抽煙不喝酒了,飯后,必是一壺清茶,據跟他關系挺不錯的福慈崗的一位老中醫說法,現在的人,吃的都是精糧,所以,導致身體里附在腸壁上的一些垃圾,很難清理干凈,多喝點茶水,既可以吸收潤滑腸道,又可以清理腸道垃圾。

    那個老中醫的一大套理論,說得希剛爸連連點頭。

    老中醫又道:“我這里,有我親手配制的一味消食減肥清宿便垃圾的茶葉,你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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