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101章 兩個逃票分子
    范云嚇跑了黑貓,倒救了那只老鼠一命。(www.hxbskc.live

    老鼠,不是有害動物嗎?

    誰知道呢。

    不過有一點范云倒是知道,據說,老鼠在地球上已經存在了幾十萬年了,比人類似乎更早一些,老鼠,更像是這顆星球上的原始土著。

    范云把手中的樹枝子,對準路旁邊一株狗尾巴草,“嘿”的一聲劈了過去,嚇得那株狗尾巴草借著一陣風猛一低頭,范云這一下劈歪了,樹枝子也扔了。

    好吧!

    不再頑皮,回去睡覺。

    回去做個美美的夢,最好是豬八戒娶媳婦的那一種。

    范云果然是在美夢中笑醒的,醒來時,唐彬正抽著煙,看著范云臉上神秘的笑容若有所思,他總感覺,范云今天早晨的夢非比尋常,帶著某種暗示。

    唐彬認為范云這小子,正在順風順水,通過唐彬大清早醒來觀察范云的面相得出如下結論,范云,日后應該是一條不錯的大腿,值得一抱。

    所以,當范云張開眼睛看到正深情的望著自己想著什么的唐彬,嚇了一跳時,唐彬沖他諂媚一笑:“醒了?不再睡會了?”

    范云覺得,唐彬的那個笑,似乎是已經把自己怎么了,即使沒把自己怎么了但是也有打算把自己怎么了的企圖。

    范云看看被窩里。

    伸手摸了摸。

    擔心是多余的,他,也太緊張過度了一些了。

    覺。

    當然是不可以再睡了。

    已經跟唐若約好了的,早上在第一小門口見面,也就是雨霖理發店過來一點點的那個小學,那里有一條“寡婆巷”,可以直通靈渠公園的一個入口。

    站在一小門口,范云左看右看,一會看看校門口的大字,“嗯”,寫得不錯!一會踢一踢旁邊小車的輪胎,這個……有點不合適了。

    唐若還沒有來,范云心焦地想,八成,是她的拖延癥又犯了。

    等啊等!

    當范云等得想借土遁,像黑風怪一樣去把唐若抓來的時候,終于,唐若來了。

    遠遠看去。

    很可愛。

    唐若上身穿了一件紅色薄外套,下面一條黑色長褲,寬褲腳,鑲白線,恰到好處的蓋在她的腳面上,遮著她腳上的那雙極淺跟的黑色休閑鞋。

    范云驕傲的想,唐若的臉上根本不用涂脂抹粉,她比那些電視里的大明星們毫不遜色。

    今天,唐若沒有扎小辮子了,而是將滿頭烏黑的短發用一只紅色的發箍推到了耳后,看上去,嫩白光潔的額頭,格外美得動人心魄。

    范云直接抱著唐若,把她擁在懷里,給她來了個熱烈的kiss。

    咬死你!

    不是他咬唐若,是唐若咬住了他的嘴唇。

    范云直接舉雙手雙腳投降。

    唐若還沒吃早餐,范云去水街的小吃店給她買了一籠燒賣,打包,邊走邊吃。

    唐若笑道:“等著急了吧?我起來的有點晚,昨晚睡覺的時候,又沒有訂鬧鐘,呵,就來遲了一點點,對不起哦!”

    走吧!

    早來早走。

    遲來遲走。

    走在兩岸花香,青柳拂地的水街上,范云攬著唐若柔軟的腰,心里美滋滋,臉上卻裝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跟唐若賣慘:“可不是等急了嘛!我都在一小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去接你去了。”

    其實應該這樣說,范云的意思是如果唐若你要是還不來,我就去抓你去了。

    唐若笑著伸出手摸了摸范云的臉頰:“喲!讓我的小伙子等急了哦,對不起,對不起!”

    “下次注意!”

    “是,下次一定注意。”

    到了靈渠入口處,一問票價,每個人二十五塊,范云覺得有點蛋疼,他就撒謊道:“我就是住在旁邊的,現在進去跑跑步,活動活動,就不用買門票了吧?”

    那個賣票的阿姨,臉上一副堅決公事公辦的樣子:“那不行,如果你是七點鐘之前進去,那可以,進去跑跑步,鍛煉一下,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不行,你看看,幾點了?”

    范云看了看售票處的掛鐘,可不是嘛,九點一個字了。

    但他實在不想掏這五十塊錢,就跟那個每一根眉毛都表示要堅決執行原則的賣票阿姨理論了一番,那個阿姨更加不讓他進去了。

    買票,進。

    不買票,歇菜吧!

    范云就有點不服氣,今天,我就不買票,我非要進去玩。

    他拉著唐若,假裝不進去玩了,順著靈渠公園圍墻通往師范學院的一條巷子往上走。

    那個阿姨,以為碰上了兩個想混水摸魚的學生,也就沒注意范云與唐若的去向了。

    再加上。

    此時有人前來買票。

    范云拉著唐若,溜到了靈渠公園的一處草木掩映的圍墻處,看看左右無人,他指了指圍墻:“我們爬墻進去。”

    他的小心翼翼左顧右盼的樣子,看上去不像逃票分子,倒像個解救我方同志的特殊任務執行者。

    干嘛呀?

    弄得怪緊張的。

    唐若打了他一巴掌,笑道:“行不行?會不會被別人抓到?進去了如果被查到我們沒有買票怎么辦?”

    范云此時看上去雖穩如老狗,其實心中慌得一匹,他一個勁催道:“快點上去吧,等下有人來了,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他抱著唐若的大腿,把她送上了墻頭。

    唐若沒有跳下去。

    范云很奇怪,他雙手一撐,爬了上去。哦!原來,墻那邊有點高呀!

    墻里墻外是有落差的。

    從墻外看,不過一米來高,可以如果上了墻頭才知道,那邊差不多有兩米。

    范云點點頭:“么事,看我的!”

    他先跳了下去,跳下去后左右看看,并沒有人,范云立刻貼墻站了:“踩著我的肩膀,我馱你下來!”

    范云的肩膀,當然值得信任,唐若雙手扶墻,兩腳踩在范云的肩膀上,慢慢從墻上下來了。

    這算什么,小意思。

    范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和戰友們進行攀登訓練,四人三組還疊過呢!

    二一一的隊形,疊起來,足足有二層樓那么高。

    兩個逃票者,迅速溜到了公園里一棵樹下,互相檢查著身上,東西,一樣沒少,只是范云的肩頭和唐若的衣服上,在墻上蹭了一些灰,沒關系,拍打拍打就可以了。

    哈!

    這樣進來,好刺激喲!看唐若興奮的一張臉蛋兒紅撲撲的模樣,似乎,她很想跟范云出去,再爬一次圍墻。

    范云幫她拍干凈背上蹭的一點灰,又把她的白色雙肩包“嘭嘭嘭”摔打了一下。

    雙肩包很生氣:這個臭范云,請你別拿背包不當個人看。

    唐若朝范云伸出了手指頭。

    這!

    這是鼓勵嗎?是贊賞嗎?是鄙視嗎?

    范云趕緊把他的手在褲子上抹了抹,拉住了唐若的手:……我倆心相印,愛情常相守;我倆手牽手,黃土變成金……心相印,手牽手,愛情的道路鋪滿錦繡……

    哦!

    天長地久共白頭。

    就像靈渠水中的那一對鴛鴦一樣,范云對唐若的眼光表示了深刻的懷疑:“那是鴛鴦?”

    “嗯!我覺得那一定是鴛鴦!”

    “鴛鴦的嘴巴,長得是彎彎的,跟鉤子一樣的?”

    “我覺得是。”

    “鴛鴦的毛也是這樣黑的?黑得跟剛從鍋底下掏出來似的?”

    “那應該是一對母鴛鴦!”

    “一對母鴛鴦沒事蹲在船頭上干什么?等著公鴛鴦來泡它們嗎?”

    唐若白了范云一眼,什么泡不泡的,說話難聽死了。

    范云把握著唐若的手緊了緊。

    好吧!

    “你說它們是鴛鴦,我覺得它們就一定是鴛鴦,我突然發現,它們就是鴛鴦,真的!你看它們的動作,神態,確實都跟鴛鴦一模一樣!”范云撒謊說瞎話連帶拍馬溜須,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看上去,范云一副投機分子的嘴臉。

    唐若一笑,用長長的指甲輕輕掐了他的手心一下。

    此時。

    船頭上的那個斗笠蓑衣的白須老漢換了一個造型,他伸手摸出了火柴,點燃了剛才一直叼在嘴中的煙鍋。

    這時,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看上去就有學問的聽了唐若和范云對話半天的男子對旁邊的一個手持高射炮筒子的妙齡女子道:“快拍,一人一舟一煙鍋,二水二傻二鸕鶿,快拍,那兩只鸕鶿要下水了……”

    他在間接諷刺唐若與范云,把鸕鶿當成了鴛鴦。

    他懂個錘子!

    船上那個老頭,間或換一種姿勢,他每換一個姿勢,岸上的人,手中那些長qiāng短炮立刻就對準了他,“咔嚓咔嚓”一陣猛拍。

    這時,那一對鸕鶿真的下水了,只見左邊那只翅膀突然一抖,然后一個振翅,頭下腳像一枚炮彈一樣,猛地朝水面上俯沖了下去,水花四濺,銀光閃閃。

    忽然。

    水面一分,那只腦門分開水中天,瞬間沖入水中的灰衣鸕鶿,如同東廠佩有繡春刀的高手,浮了上來,嘴巴里橫叼著它的獵物——那是一條半根筷子長的銀魚。

    “咔嚓咔嚓!”

    在場的每一只相機都記下了這一起經典的鏡頭。

    其中。

    一個手持可以當場打印相片的生意人,拍的最好,因為,依據他現場打印出來的效果看,他既將那只從水中躍出的鸕鶿,沖破水面時那個水花四濺,波光潾潾的瞬間給抓拍了下來,同時,也把那個拍影留念的說著普通話的白衣女子的巧笑嫣然,拍得無比完美。

    他的技術,好的無可挑剔,所以,當那個女子看到自己被那個做生意的人拍成了天仙后,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二話不說,很爽快地就付了錢。

    那個拿高射炮的女子有點不舒服:“走了,不拍了。”

    因為,這個白胡子老頭模特,是她剛剛花錢從泊船那里請過來的,憑什么要讓做生意的人沾光?

    呵呵!

    她想多了,其實,那個擺造型的老頭,正是這個做生意的照相人的老爹。

    他們爺倆,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的演練與磨合,才能達到今天這種不浪費膠卷兒,幾乎張張都是精品的技術水平出來。

    范云也請他給自己和唐若拍了一張,至于費用嘛!自然是便宜一些的。

    范云的照相水平雖然有限,但是,他取景的時候,也是天生就知道什么是重點的。

    什么是重點?

    是抽煙的老頭嗎?

    是鴛鴦嗎?

    是野渡無人舟自橫嗎?

    不!

    他取景的重點,通通都是唐若,每一張照片,他都是以唐若為中心,在他的眼中,只要唐若一出現,再美的風景,也會瞬間黯然失色。

    范云摟著唐若的肩頭,在她的面頰上親了親,然后,剝了一只果凍布丁喂到她的嘴里。

    唐若撫了撫耳后的散發,別說,剛才范云貼著臉親她的時候,還真被她那些發絲撩得臉上癢癢的呢!

    簡直,癢到心里去了。

    唐若嬌笑道:“范云,等你老了的時候,會不會天天也像那個老頭一樣,叼著一桿大煙袋,蹲在船頭上吞云吐霧呀?”

    范云狡黠的眨眨眼,望著她:“很有可能,可能一邊吞云吐霧,一邊還要時不時捶捶腰,咳嗽上那么幾聲。”

    “討厭!你要是真要那樣的話,到時候,我可不做飯給你吃!”唐若“呸”了他一下。

    此時,那個學著鸕鶿,蹲在船頭上的老頭似乎是在不明就里之間中了范云的魔咒似的,居然真的“吭哧吭哧”咳嗽了一大氣,一邊咳嗽,一邊伸手用力捶著自己的后背。

    范云和唐若都笑了。

    范云這嘴呀……

    老頭一咳嗽,小舟就跟著搖晃起來,推得水面波光蕩漾,那兩只鸕鶿,又展翅騰空,“嘩嘩”亂響,水聲四起,可惜,這次,它們一無所獲。

    老頭咳嗽完了,從船艙中擱著的漁簍里摸了兩條小魚出來,喂給了那兩只鸕鶿。

    說也奇怪,這兩只看上去憨頭憨腦的東西,倒是挺有靈性的,它們知道什么魚能吃,什么魚不該吃,譬如,剛剛從水里擒獲的那一條魚,它們就不吃,而是交給老頭處置。

    而老頭遞過來的,它們可就不客氣了,兩只鸕鶿一仰脖子,肥大的嗉子抖動一陣,把嘴中的魚吞了下去。

    唐若看得有趣,她指著那兩只鸕鶿道:“范云,那兩只鸕鶿看上去挺好玩的,如果我們也養上這么一對,肯定不愁沒有魚吃,到時候,天天讓它們給咱們抓魚。”

    范云心想:娘娘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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