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112卷 范云換地盤了
    幾個女孩子只知道吃喝玩樂。

    她們,居然也沒恭喜下范云。

    今晚。

    范云為什么要請客?

    難道不是因為他取得了一點成績嗎?不是他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喜悅,慶祝一下嗎?

    算了。

    不說了,反正大家玩開心就好了,至于為什么玩的理由,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希剛與華華就挺開心。

    他倆玩起了小蜜蜂。

    希剛唱道:“兩只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飛呀,飛呀”

    “么么。”華華迅速接上,邊接詞,邊嘟起嘴巴對希剛做了一個親嘴的動作。

    “飛呀,飛呀”希剛繼續。

    “啪啪!”華華伸出手掌,虛擬動作打著希剛的臉。

    希剛立刻發出兩聲慘叫:“啊,啊”

    話說。

    這個游戲是誰發明的,太曖昧了一些吧?

    這樣打來打去,親來親去的,本來沒有事,也很容易玩著玩著就玩出一些事情來的。

    唐若覺得挺好玩,也拉著范云玩了起來,可是,臺下這兩對玩游戲的動作,落在臺上唱歌的李陽眼中,真不是滋味。

    李陽看著唐若,覺得如果她是一株牡丹的話,自己只能是她邊上一朵玫瑰,若華如果是一朵玫瑰的話,那自己只能是她身邊的一朵小花兒。

    或許,連花也不算,只是片綠葉兒罷了。

    李陽覺得自己不如唐若漂亮,因為,她總認為自己太胖了。

    當然,她的感覺只是片面的,其實,李陽覺得如果自己和唐若一樣瘦的話,那么,自己肯定比她更漂亮。

    胖,是苦惱啊!

    不過,說實話,李陽只是微豐滿而已,并不胖。

    只是,現在的女孩子審美觀有上問題,都以瘦為美,包括舞臺上的那些女明星,別看在臺上對著鏡頭一個個光彩照人。

    可是。

    真要是在臺下當面仔細看她們,其實,許多人都瘦得跟鬼一樣。

    李陽對范云若有若無的那點小心思,其實,就跟綠葉上的一顆小小露珠兒般,滴溜溜滾來滾去的,暫時還落不到實處。

    沒辦法。

    唱完了。

    希剛與李陽先走了。

    他跟華華互換了電話號碼,彼此之間,印象都還行,當然,華華對希剛的好印象,主要源自范云,而她對范云的好印象,又源自唐若,唐若,才是她對這兩個人有好印象的根本所在。

    像那一次她騎著摩托車在新華書店門口見到范云的時候,那時,她根本就沒有把范云看在眼里。

    不過,有一點她倒是跟范云挺相似,就是,那兩個凡是。

    凡是唐若喜歡的朋友,她也可以喜歡。

    凡是唐若討厭的,她也討厭。

    范云送唐若回家,當然也是送華華,三個人坐著一輛“慢慢搖”,一溜煙來到了唐若與華華家的樓下,唐若驚喜地發現,原先黑漆漆的路上,現在已經裝上了路燈,現在,她家樓下燈火通明,住在這里的人,再也不用摸黑走路了。

    由于有燈,那幾個小賣店的門口支著的那些長椅子上,現在還有一些人坐在那兒閑聊,看上去,讓這里倒頗多了一些人氣。

    其中,有一家商店的門口還豎著一個大牌子,上。

    范云仨人過來的時候,正有兩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從商店里走出來,兩個人都興奮地手舞足蹈,滿嘴談的都是游戲。

    范云心想,嘿!這倆小屁孩。

    他把唐若與華華送到樓下的時候,也沒再跟唐若膩膩味味卿卿我我了,若是沒有華華,他的嘴巴早就對準唐若的臉蛋狠狠啃上去了。

    唐若招招手:“回去吧!”

    范云一笑。

    揮手而別。

    回去,他就沒有坐車了,他一不怕被劫財,更不怕被劫色,慢慢走回去就可以了。

    慢慢走回去,洗澡,睡覺。

    第二天。

    早班集合的時候,老魏宣布他們班的三組人,崗位該輪換了,于是,唐彬與趙艷玲就被輪換到了三臺路政府那一條線上了,而何蘭芬與梁蓉就去了方科包子店可通一小與一幼那條線。

    范云與老魏,則坐鎮老廣場這條線,主要負責秦皇路與三臺路到了老廣場后的一條延伸段城臺路。

    到了崗位上,范云東看看,西看看,感覺平時視若無睹的這一片區域,其實大有名堂。

    這一塊,是整個小城最繁華的位置,人多車多,看得人眼花繚亂。

    范云就從老廣場的菜市場開始轉悠,他走到了菜市場門口。

    此時,最擁擠的那一波買菜的rn浪潮已經涌了過去了,滿地都是爛菜葉子,那一波人浪,通常就在范云他們上班前半個小時左右。

    不過。

    此時,這里人也不少。

    范云站在老菜市場的入口處的那座橋的人行道上,看著他面前的,這個佛陀口中的蕓蕓世界。

    口子邊,此時停了一輛金杯面包車,一個圍著帆布圍裙的中年男人,正手持一只鐵卡子,從面包車上往下卸冰。

    這冰,是菜市場里那些冷凍食品的攤主,每天都必須要的。

    而鐵鉤子男人的熟練動作,無論誰看了都知道,他干這個絕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個男人貓腰鉆進面包車的車廂里,用大鐵鉤子卡住一塊起碼有一米五的巨大冰塊的上部,兩只肌肉結實的手臂用力一拽一扯,就把那塊冰放倒了。

    正好,倒在他早已架好的,搭在面包車與地面之間的一塊木板子上。

    然后,他才慢慢把那塊冰拖到鋪著塑料布的地上。

    他拿起一把長長的鐵釬子,在那只冰塊的上面與側面的中間分別釬出兩道槽出來。

    看他那副不急不忙,準確無誤的動作,就知道,他是常年做這個的老手了。

    扦完槽后,范云見他并未用什么力似的,用鐵釬子朝大冰塊中間的槽里一戳,那塊冰,立刻就整整齊齊裂成了兩塊。

    然后,他又把鐵釬子插回車廂,兩手提著鉤子搭在其中的半截冰塊上用力一提,就把那塊冰提到了旁邊的一輛平板拉車上,并且,還順手把這塊冰往板車里面推了推,以便給第二塊騰出位置來。

    第二塊也是如此,輕松提上平板車。

    范云看得呆了。

    他覺得這個男人擺弄這塊冰的動作,不比他擺弄自己曾經用了三年的杠動作差。

    太熟練了。

    對于那塊冰來說,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著實是一件幸運的事,如果是生手干這個,搞不好,第一個動作,就因為把控不住冰塊的重量與重心,而導致這塊滑溜溜的冰塊從車上摔到地上,碎它個十塊塊的。

    范云連續看那個男人搬運了三塊冰后,才往前走。

    他本來還能再看兩塊的,但是,他的目光被一個小女孩兒給吸引住了。

    那個小女孩子正跟一位老人鬧別扭。

    那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奶奶,還是她的外婆,在此,姑且稱呼她是小女孩兒的奶奶吧,此時,正被小女孩兒氣得夠嗆,氣得她跟自己的孫女子似的,賭起氣來。

    祖孫二人賭氣的原因不詳。

    開始的地點亦不詳。

    只知道。

    她們從遠處一路拉拉扯扯而來,走到范云面前的時候,這位奶奶不知道因為哪句話又惹惱了孫女子,那個看上去不過兩三歲大梳著一條長長的小辮子的圓臉小姑娘,突然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賴著不走了。

    坐下去的同時,還哇哇哇哭了地來。

    她那個脾氣和孫女子差不多執拗的奶奶賭氣不理她,邊向前走邊說:“劉歡歡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不管你了,讓你在這兒給別人抱去。”

    那個小女孩哭得更大聲了。

    但是,她雖然哭得大聲,身子卻賴在地上,是萬萬不肯挪動分毫的。

    那個奶奶已經走出了十幾步了,發現自己倔強的孫女子依然還在地上坐著不肯起來,不由得搖頭嘆氣又折了回來,伸手把小女孩兒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女孩兒睜著烏溜溜的大眼晴,見奶奶伸手拉自己來了,立刻借勢從地上站了起來,甚至,還借著她奶奶的一扯之力,迅速圍著她奶奶的雙腿轉了一個圈。

    悲聲立止。

    嗨!

    她可真是一個小小人精,范云覺得十分好笑,這個女孩兒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那個奶奶把孫女兒從地上扯起來后,伸出手臂想去抱她,一邊伸手,一邊還對她說著什么。

    那個女孩子掙脫了她奶奶的一只手,堅決不讓她抱,而是賭氣似的邁著極快的小碎步,跟在她奶奶的身邊,祖孫二人快步遠去。

    看來。

    成是那個奶奶有什么急事,要急著去哪里,但是,她又沒有做通孫女兒的思想工作,所以祖孫二人這才慪氣。

    話說,一個看上去六十多的老人,跟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慪氣,真的好么?

    范云搖了搖頭。

    如果那個小女孩兒是他的女兒,那么他一定會把她從地上一下子抱起來,然后,高高地扔到空中去。

    那樣的話,那個小女孩兒必定會高興地“咯咯咯咯”,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范云心想:嘿!這個老太太。

    他目光移到這邊后,就順著路往前走去。

    前面。

    是一連四五家賣活禽的。

    打頭第一家,是一個賣雞鴨的,此時,戴著一對黃耳環,也不知是金是銅的老板娘,剛剛跟一對年輕的小夫妻做成了一樁生意。

    那對小夫妻買了一只黑毛雞,讓她給加工一下。

    老板娘把那只嚇得魂飛魄散的黑毛雞,用刀在它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那雞。

    已經嚇得昏死了過去。

    老板娘動作純熟的把放了血的雞放在熱水里燙了,然后扔到電動脫毛機里“咚咚隆隆”一轉,再拿出來三把兩把就把那只雞給收拾了。

    如果那對小夫妻愿意多加她一點錢的話,相信,以老板娘這種手腳麻利的速度,不出十分鐘,一盤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青紅椒爆炒雞塊就可以給他們兩口子端上來。

    范云十分佩服。

    佩服佩服。

    勞動人民最厲害。

    那個老板娘手腳麻利的將加工好的白條雞裝袋,然后收錢,順便還遞給看著自己的范云一個大大的笑臉。

    她一定是以為范云過來糾正她那些雞籠鴨籠亂放的行為的。

    范云見她笑了,他也回了她一個笑臉,不過,他的笑是事出有因,但是老板娘的笑,卻讓他不明所以。

    他又不認識她。

    真是的,她沖自己笑個什么勁?

    范云繼續往前走,他驚奇地發現,就在前面的路邊,有一個左手拎著一桿稱和一只化肥袋子的婦女,右手牽著的一根長長的索子那頭,霍然拴著小臉盆那么大一個團魚。

    那只團魚渾身都是泥巴,頭驚恐地縮在殼里,一副打死也不露頭的模樣。

    范云估摸了一下那只團魚的直徑,少說也得有四十分公分。

    哇!

    這得長多少年,才能從指甲蓋兒那么一點,長到這么大?

    范云覺得說它是一只團魚精,都有可能呀,搞不好,它就是哪個水域之主,可是,為什么今天落在了這么一個其貌不揚的鄉下女人手中?

    悲乎哉?

    痛乎哉?

    看上去,那只團魚一定是它們圈子里的一個大人物,可是,今日落,又所為何故呢?

    如果硬要解釋,也只有倒霉二字可以詮釋它的不幸經歷了。

    看上去,團魚背上似乎還受了一點傷的,因為那里有一些泥巴呈現暗紅色,不用問,一定是它的傷處滲出的血,風干固化形成的。

    范云替那只團魚悲哀。

    可是,這個不在他的管理范籌,就算是讓他舉報那個鄉下女人涉嫌買賣野生動物,他也不知該把電話打到哪里去。

    打到哪里去?

    像一旦有這樣的事情,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撥打報警電話。

    包括范云也是。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應該撥打110報警電話,報個警,可是,他卻無法判斷那個鄉下女人的行為是否涉嫌違法,最后,范云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團魚兄,不是我范云今天不想救你,實在是本人無計可施,還望你一路珍重,自求多福吧!

    范云又打量了一下那個鄉下女人。

    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鄉下女人。

    城里那些嬌滴滴的,一口氣就能吹倒的太太小姐們,是生不出來她那個樣子的。(www.23sw.net

又是春風輕輕吹書友推薦閱讀:

大乐透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