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114章 范云“二進宮”
    危險。

    范云覺得這兩個賣肉佬在做一種危險的游戲。

    他決定幫前面的那個人一把。

    他總不能幫后面那個人,把前面這一位攔住吧?

    所以。

    范云在后面那個紅了眼的賣肉佬追到他的面前時,突然伸出腿去一絆。

    他的腿。

    比絆馬索好使。

    拿刀的賣肉佬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不怕他手中明晃晃的砍肉刀,橫插一杠子來管閑事。

    范云當然敢。

    范云早就估計過了,如果他這一下沒有絆倒拿刀的,而那個拿刀的又被他激怒而沖他來時,那么,他就跑。

    跑。

    是范云的強項。

    他能跑得讓這個拿刀的賣肉佬緊緊跟在他的屁股后面ns,而又奈何不了范云一根寒毛。

    這一絆。

    直接就把拿刀的賣肉佬絆了個惡狗搶地。

    “嗆啷啷!”

    菜刀也扔了出去,正好扔在了瞪著大眼手持防暴n對賣肉佬嚴陣以待的押鈔員的腳面子上。

    疼得那個押鈔員跳了起來:“有人搶押鈔車!”

    他的另一個同事也看見了,立刻從另一側轉了過來,死死盯著范云與摔在地上的賣肉佬。

    黑洞洞的n口怪嚇人的。

    范云也不跟摔在地上的那個人客氣,在絆倒他的同時,范云身形迅速向前一跟,騎坐在那個人的腰間,左臂從其喉下穿過向上一鎖一提,右手抓其右臂往后一擰。

    賣肉佬立刻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啊啊!”

    他用力掙扎著,想把范云從背上掙下來。

    這怎么行。

    范云左臂加上力氣,用力往上一鎖,瞬間勒得地上這個人呼吸困難,喉嚨中“咯咯”亂響,往上直翻白眼。

    “別動!”范云喝道。

    這時,那個腳面子被砍肉刀砸傷的銀行押鈔員一瘸一拐過來了,手中拿著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幫著范云“咔咔”一下,就給賣肉佬戴上了。

    押鈔員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呸!狗東西,瞎了眼了,你的刀砸到老子的腳了,信不信我一n轟爆你的頭?”

    他的n對準了賣肉佬的頭。

    別,別別!

    范云忙沖激動的押鈔員擺擺手:“報警,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這時,一個扎著一件已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圍裙的女人從遠處一溜小跑跑了過來,當她看到了仍騎壓在地上那個男人身上的范云時,眼睛都紅了,那個女人一下子撲了上來,對著范云又踢又扯:“放開我老公,你干嘛?干嘛把我老公銬起來了?”

    這?

    她老公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概是因為被范云突如其來給絆倒了后,打亂了他的節奏,心中那一口怒氣已經漸漸熄了下來,而理智又開始一點點占據上風,所以,他用語言阻止了自己那個母老虎一樣撕扯范云的老婆:“好了,別鬧了,好了好了好了”

    那個女人踢打過了范云,剛剛因為老公被人摁在地上而失去的理智也回來了,她不再踢打范云,而是跟被她老公扔出的刀把腳面砸傷的押鈔員理論起來。

    押鈔員指著受傷的腳,怒氣沖沖道:“你自己睜大眼看看,就是他”

    他一指女人老公。

    “就是他,他剛才拿的刀,把我的腳砸成這樣的,你說,這事怎么處理?我等下要去醫院,我要去拍片,看看骨頭被砸壞了沒有,你們要出錢。”

    那個女人一張激動的臉上因歲月磨礫而產生的皺紋全都散開了,看上去,倒頗顯得有幾分容光煥發的意味,她一迭聲道:“憑什么讓我們出錢?憑什么讓我們出錢?憑什么讓我們出錢?”

    押鈔員見她有點不講理的意思,愈發怒了,他一邊指著自己的腳面子,一邊朝那個女人吼道:“憑你老公的刀砸傷了我,干嘛?想耍橫?砸傷人還有理了?”

    被范云摁成嘴啃泥的那個男人,勉強抬著脖子,他見押鈔員吼自己的老婆,臉掙得通紅,看那樣子,很想起來打那個押鈔員。

    可惜,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后銬住了,此時又被范云壓著,絲毫動彈不得。

    周圍。

    此時圍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一個個指指點點。

    “哎呦,地上這個人摔得不輕呦!”

    “咳!誰說不是吶!”

    “哎?那不是賣豬肉的吳三嗎?他怎么了?怎么被那個城管給銬在地上了?”

    “哦,剛才他拿著砍肉刀,要砍另一個賣肉佬,追到這里的時候,不知道怎么搞得,就被那個人給絆倒了”

    “唉!真是的,多大的仇啊?就要動刀砍人,這下好了,你看看他那手上摔的,到處都破皮了。”

    “這個要經公了,剛才那個拿n的已經喊人報警了。”

    “嗯,確實,也不太好私了,哎?另外一個賣肉的呢?就是剛才被追著跑的那一個!”

    另外一個賣肉的,來了。

    他本來剛才被追得抱頭鼠竄,直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的他,一口氣跑到了老廣場的大路口那里,直到聽不見背后的腳步聲與喊打喊殺聲后,才敢回過頭來。

    回頭發現,砍他的人被摁倒在地上了,他才敢慢慢走回來。

    他也沒敢溜號。

    他走了也沒用,他被追著砍的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如果不解決,他今天跑了,明天呢?

    除非他不想做生意了。

    看上去,他似乎有上怕地上那個人,他慢慢走回來后,居然跟地上那個男人道上歉了:“三哥,有什么話我們兄弟都可以商量,對不對?我們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對不對?平時,我對你三哥,那也是相當尊重的,對不對?”

    這個賣肉的,一連說了三個對不對。

    對個錘子。

    地上趴著的這位光用眼光就能砍死他了。

    地上這位根本不理他。

    又過了一小會,遠遠的,警車“嗚哇嗚哇”拉著警報來了。

    范云松開了那個男人,把已經快被他壓斷氣的賣肉佬從地上拽了起來。

    地上這位沖叫自己三哥的那個賣肉佬吐了一口口水:“噗!杜黑子,咱倆這事沒完!”

    那個叫杜黑子的賣肉佬走到賣肉佬吳三面前,仍然是陪著笑臉,探著一雙手也不知道是想安慰一下吳三,還是怕吳三逃跑,想隨時抓住吳三,以便靜候警察。

    此時。

    人群一分,警察來了。

    希剛戴著防暴頭盔,手持警棍盾牌,滿臉嚴肅的跟在一個一杠三星的民警后面,來到了范云與吳三面前。

    一杠三沉著臉問道:“剛才是誰報的警?什么原因?”

    那個腳被砸傷的押鈔員忙上前道:“我的同事報的警,剛才我們在交接銀柜的時候,看到他拿著一把砍肉刀朝我們的運鈔車沖了過來,后來,被他給絆倒了”

    他先指賣肉佬吳三,后指范云。

    范云點點頭:“是,我見這個賣肉的拿著刀,追著那個賣肉佬猛跑,一邊跑一邊還喊著要砍死他,我怕出人命,就絆了他一下。”

    范云也分別指了指兩個賣肉佬。

    一杠三點點頭,但是,他看到了賣肉佬吳三的手銬后,臉色一沉:“這手銬哪來的?誰讓你們給他戴手銬的?打開。”

    賣肉佬吳三的老婆聽了一杠三的話,自以為得理,過來沖范云與押鈔員嚷嚷道:“誰讓你們銬我老公你?你們這是犯法,是上私刑。”

    那個押鈔員笑道:“上什么私刑?我們的n支手銬都有編號,都是發了持械證的。”

    “打開。”一杠三不聽押鈔員的什么持械證,現在是他在處理事情,不用別人插嘴,他對于這幾個人插嘴的行為很討厭。

    再說了,押鈔員的持械證哪來的?還不是公安機關審發的。

    那個押鈔員應該也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立刻掏出鑰匙給吳三打開了手銬。

    吳三心里,一定對警官的鐵面無私感激涕零,他揉著被勒得發紅的手腕,對警官道:“剛才,是因為那個人,那個杜黑子,他趁我和老婆沒注意的時候,搶我的客人,那個客人一直在我這里買肉,杜黑子搶客不說”

    “行行行了,有什么事,到派出所再說。”警官沖希剛一擺手。

    希剛立刻將腰包里的手銬摸了出來,一人一邊,“咔咔”給吳三和杜黑子戴上了。

    順便,還給范云使了個眼色。

    “干得漂亮。”

    “都帶走。”

    于是,范云,被砸傷腳的押鈔員,吳三,杜黑子,還有那把菜刀,就統統被帶上了警車。

    “嗚哇嗚哇嗚哇”!

    警車一路吼叫著,沖出人群,上了秦皇路,然后到花荷路口往右一拐,一直開到了派出所。

    不著急。

    到了訊問室,一個一個慢慢說。

    幾個人急赤白咧地吵吵嚷嚷著說來說去,警官算是聽明白了,都是人民內部矛盾,關鍵是,由于范云制止及時,該事件并沒有釀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如果吳三把杜黑子給砍死了,那可就嚴重了,不死人,事態就輕得多。

    一杠三對范云著實表揚了一番,把范云夸成了一朵花:“不錯,小伙子,你處置事情膽大心細,及時制止了一起惡性案件發生在本轄區的可能性,值得表揚,但是,今后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件,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范云咧嘴笑了。

    他這也算是“二進宮”了,不過,他跟那些因為小偷小摸,打架斗毆等行為被拘進來的年輕人不同,他這兩次進派出所,都是因為做好人好事進來的,就連做筆錄的那個女警都對他有點印象了,那個女警,瞪著一雙正義的大眼睛,很是反復打量了范云幾眼的。

    出了問訊室,希剛捅了范云一拳:“行啊,以前那點老底子,都還在啊!”

    范云笑道:“這算什么?我這叫攻其不備,攻其不防,你知道嗎?我一伸腿往上一抬,那個賣肉佬就被我給絆了個狗啃土,我啪啪啪上去就給他來了一個鎖喉別臂,呵呵,他還想掙扎?真是好笑。”

    希剛點頭道:“你夠狠,這一招確實挺厲害,有一次我和戴云曉配對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被他勒住了脖子,差點沒把我勒死。槽!戴云曉那個家伙,手也挺黑。”

    范云摸了摸下巴上那一圈絨毛:“本來,我想給那個賣肉佬來上一個抱膝壓腹的,但是我怕把他門牙給摔掉了,所以,才抬腿絆他的。”

    希剛搖搖頭道:“那一招不能用,太狠,那一招都是生死搏殺的時候才用的,其實,我們的擒敵動作,如果真要是狠下心來按動作要領用,那,對方不死也得殘廢,對不對?哪一招不是打的要害呀?不是太陽穴,就是襠部,再不就是關節,真要下狠手,咔一下,關節不就斷了嗎?”

    范云覺得也是。

    可是,如果真要是上了戰場,不就要這些一招制敵的動作嗎?

    哪有那么多花架子?花架子有什么用,在戰場上,最好是一招就讓敵人斃命,越兇狠,越有效。

    希剛笑道:“我一開始還以為發生了惡性案件了哪,你看我警棍盾牌都帶上了,還穿上了防彈背心。”

    范云覺得希剛做得對。

    沒有到達現場之前,永遠不知道事情態勢如何,比如剛才,雖然范云把賣肉佬吳三給制住了,可是,萬一賣肉佬杜黑子當時要是收住腳步,從地上摸起那把菜刀,給吳三來個反殺呢?

    其實。

    范云事后往更深處思考了一下后,感覺到頭皮發麻,背上出了許多冷汗。

    有許多不可控的因素,真的不是他能決定的。

    像吳三追著杜黑子猛跑,要砍死吳黑子,可是,卻因為一些意外因素而失了手,追人的反讓被追的砍死的案例,也是有的。

    曾經電視里的今日說法就播過一期類似劇情反轉的節目。

    有一期節目中,一個開小車的紋身男與一個騎自行車的男子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車輛摩擦,本來,這種小事大家互相道個歉,哈哈一笑,也就過去了,就沒事了。

    可是,那個紋身男似乎一副很囂張的樣子,不停地用手去拍那個騎自行車的男人的臉,騎自行車的一開始忍氣吞聲,讓著紋身男,連連向后退讓。

    當時,他腳退讓了,嘴巴可能表示不服氣了,又或據理力爭,與紋身男爭執了幾句。(www.23s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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