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119章 打死了一只老鼠
    范云在閣樓上翻了一會。

    一只老鼠從他旁邊的木檁子上“嗖”的一下就爬了過去,爬到橫梁上后,還回身看了看他。

    范云也看著它。

    老鼠似乎并不怎么怕他。

    那也是。

    諒他范云也不可能像它一樣,能從碗口粗的檁子上,順著瓦皮下面爬到梁上。

    不過。

    范云找到了一樣東西,一支彈弓。

    正是那一支用號鐵絲挽的,還剪爛了他爸皮包的彈弓。

    也是范云被他老媽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那支彈弓。

    范云輕輕拾起彈弓,順手將旁邊的一顆小石子兒放進彈弓包里,拉開后,對著老鼠瞄了瞄準。

    老鼠似乎并沒有害怕,它居然還趴在梁上不動。

    或許,它并不知道范云手中拿的是個什么東西,又或它見過老鼠藥、粘老鼠板、老鼠夾子,但是,唯獨沒有見識過彈弓。

    “嗖!”

    “啪!”

    “吱!”

    “叮當!”

    隨著一聲老鼠的慘叫,以及瓦皮的響聲,有物墜落砸到下面東西的聲音,那只老鼠從梁上應聲而落。

    范云急忙順著木梯下了閣樓。

    “噔噔噔噔噔噔”

    他媽聽見了瓦皮響和房上掉下來東西砸到下面東西的響聲后,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抬了抬頭。

    見范云沒頭沒腦地從閣樓上下來了,他媽還以為他把剛剛貼好的新瓦又給捅下來了呢。

    范云媽嗔道:“你干嘛?在閣樓上翻箱倒柜,剛才什么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了?是不是你把瓦皮弄掉了?”

    范云頭也不回直奔后房,老鼠就掉在了那里:“老鼠,我剛剛打了一只老鼠。”

    到了后面,見老鼠掉在了一只大缸里,死倒沒死,在里面伏著一動不動,綠豆小眼睛仍然睜得溜圓,驚恐地看著范云。

    范云本來順手拿了一把鋤頭的,但是,現在看到老鼠掉到瓷缸里了,倒不能用那個打老鼠了。

    他去了廚房,拎了一把燒火的火鉗子來。

    范云把火鉗子剛伸進大缸里,那只老鼠就嚇得在大缸里滴溜溜轉圈圈,一邊轉,一邊吱吱叫。

    可惜沒有人能翻譯老鼠的話,范云也不知道它是在求饒,還是嚇得罵娘。

    這個。

    堅決不能客氣,堅決要消滅起。

    范云待那個老鼠轉得再也轉不動的時候,用火鉗子對準它,夾了過去。

    那只老鼠兇相畢露,居然猛地一個掉頭,躲開了范云的第一夾,并張開嘴,用尖尖的牙齒去咬火鉗子。

    范云火上來了。

    他對準老鼠,用力又夾了過去,這一下,死死地把老鼠夾住了,老鼠嚇得吱吱慘叫,四爪齊蹬。

    叫也不行。

    作為公認的四害,老鼠,必須是人人喊打的,它,最會傳播各種疾病,以及破壞東西了。

    范云直接把它夾到門口的水溝里,摁到水底,淹了一陣子,見它居然還不死,似乎,那只老鼠身上有特殊功夫似的。

    那。

    就別怪范云不客氣了。

    武功再好。

    一磚撂倒。

    正好,旁邊有前陣子修房子剩下的磚,就給它用了。

    “啪,啪啪啪啪!”

    老鼠一命嗚呼。

    范云立下一大功,又為人間除掉一害。

    范云媽奇怪地問道:“老鼠哪里來?你怎么抓到的?”

    范云心想:老鼠哪里來的,我哪知道?您又不早點問它自己。

    他把火鉗子又放在溝里洗了洗:“誰知道它從哪里跑來的?家里有沒有老鼠,你和我爸難道不知道嗎?”

    范云媽用剪刀剪著線頭,頭也沒抬:“不知道呀,好像家里沒有老鼠叫,晚上睡覺我沒聽到過。”

    范云笑了:“就我爸打那呼嚕,你聽得到才怪。”

    范云媽把最后一點線頭剪了,這才看著兒子:“你爸現在倒不怎么打呼嚕了,比起以前的時候,好多了。”

    范云點點頭,他也不再問他爸打呼嚕這件事的因為所以了,而是將火鉗子放回廚房,又爬上了閣樓。

    范云沒再翻什么東西了,上去把那幾本連環畫拿在手里。

    范云本想連那本武俠一起拿下樓的,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他覺得,這只箱子連蓋都沒了,這里面的東西,肯定全都被老鼠給爬過,說不定,還不止是老鼠,像什么蜘蛛、壁虎什么的,鄉下常見的東西,也許都不知道爬了多少遭了。

    想到這,范云把那幾本連環畫又扔回了箱子。

    算了,不拿了。

    范云看了看閣樓上,都是一些舊東西,他又順著閣樓走到他媽和他爸睡覺的那間房上,往下看了看。

    他爸和他媽睡覺的那張大床,仍舊擺在老地方,床上放了一床被子,一個枕頭,應該是他媽在睡,他爸,現在睡另外一個房間。

    范云看看腳下,這個位置,他可沒少上來。

    以前他和范雨小的時候,有段時間,他爸和他媽怕影響他跟范雨的學習,直接把那臺黑白電視機搬到了這間房里,不給他們兩兄弟看。

    范云就和弟弟躡手躡腳爬到他腳下的位置,兩個人輕輕地趴在閣樓上,偷著跟老爸老媽一起看電視,雖然,趴在閣樓上,離電視機有點遠,但是,視力良好的兩兄弟,倒也能看清楚。

    特別是,那段時間,電視里開始放香港版本,黃日華與翁美玲主演的射雕英雄傳時,范云簡直看得呆了。

    他對鐵尸陳玄風抓了郭靖上山那一集,記憶深刻,倒不是因為郭靖把bs捅進了陳玄風的練門,而是因為,當時電視劇中營造的那種嚇人的氣氛,黑咕隆咚的夜晚,一堆堆的骷髏頭,再配著緊張的音樂,哇!

    范云覺得,真嚇人。

    范云站了一下,順著長梯子從閣樓上慢慢退了下來。

    他走出房門,來到外面,看了看后,轉身問老媽:“媽,我爸呢?”

    “去菜地了!”

    “哦!”

    范云倒沒有去菜地的打算,去也沒有什么事情,他就從房后一股小路走出去,一直走到村子前面一片竹林子,然后又穿過去,走到了一排新蓋的石棉瓦房子處。

    他看見前一陣子還跟范雨吵吵著合伙買班車的玉成,正蹲在石棉瓦房子前的空地上,鼓搗摩托車,范云就走了過去。

    玉成見來了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拿了一塊破抹布,抹了抹手上的油,見是范云,笑道:“范云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回來了?”

    范云點點頭:“今天休息,回來看看,哎,玉成,這片石棉瓦房子是誰家的?”

    玉成一邊掏煙一邊笑道:“我家的,我家蓋的養雞廠。”

    喲!

    范云搖搖手,沒有接玉成遞過來的煙:“蓋這么大一片養雞廠,得養多少雞啊?”

    玉成笑道:“也養不了多少,每茬一兩千只吧!”

    哇!

    玉成家這是要搞大的呀!

    上千只雞是什么概念?

    一只雞賣十塊錢,那養一茬出來后,也得賣好幾萬啊!

    一只雞,遠遠不止賣十塊錢吧?

    范云朝玉成點點頭:“我看看,參觀參觀,你不用管我你的摩托車怎么了?”

    玉成見范云不要煙,也不跟他再客氣,自己叼了一根,“啪”的一下打燃火機點上:“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應該是火花塞有問題。”

    范云“嗯”了一聲,走進石棉瓦房子里轉了一圈。

    說是房子,其實就是棚子,遠了看,是黑壓壓一大片房子,近了看,其實就是杉木和石棉瓦搭起來的大棚,比種菜的塑料大棚,更結實一點而已。

    棚里,用紅磚和鐵絲間開了好多區,地上墊著沙子和生石灰,還放著許多給雞喝水的那種貯水壺,以及飼料盆。

    雞。

    倒是一只也沒有。

    范云又走了出來:“玉成,還沒買雞苗呀?”

    玉成蹲在摩托車“嗯”道:“嗯!雞苗不用買,肉聯廠負責送,我們跟肉聯廠簽了合同的,雞苗與飼料他們出,人工和場地我們出,然后,雞長大了后,肉聯廠負責收購,他們上門來收。”

    呀!

    這個模式挺不錯呀!

    范云覺得玉成一家子挺有頭腦與眼光,想在別人前面也做在別人前面,他由衷贊道:“玉成,你們家的這個養雞廠辦得真不錯,剛才我在里面轉了一圈,感覺很正規的樣子。”

    玉成笑道:“人家肉聯廠都有標準的,咱們照著做就行,這個,主要就是搭人工。”

    范云點點頭:“這模式好。”

    玉成將手中的火花塞朝范云搖了搖:“范云哥,我要出去買個這個,走了啊!”

    那就走吧。

    玉成都走了,他也不能再在這里呆著了,一起走吧。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并肩走出養雞廠,玉成從旁邊一條路岔去了等班車的地方,搭車去買火花塞。

    范云。

    自回自家。

    回到家里,也沒什么事,他媽已經忙著準備中午的飯了,范云溜到他們家門西邊的園子里,進去東瞅西望。

    園子不大,既是一個小菜園,又是柴房,他爸挑了許多的干桔子枝,干杉樹枝推在棚子底下,棚子過去是一個雞窩,現在,雞窩敞著門,七只雞趴在最北面的泥巴磚墻的墻根子底下曬下陽,不時,有那么一只撲棱一下翅膀,弄得旁邊的雞們直喊討厭。

    有一只,正趴在墻根下的一堆稻草里下蛋,看它那個斗雞眼睜得程度,似乎不是下蛋,而是正在十分認真地憋蛋。

    范云也不去打擾那些雞,他只是站在園子最南面看著。

    兩棵枇杷樹上的枇杷果子,已經青中帶黃,眼看就快熟了,他們家的這兩棵枇杷樹是晚熟品種,有些熟得早的,早都已經下去了。

    范云跟唐若還買過一次枇杷的,不過,那一次買的枇杷有點酸,而范云家里的這兩棵枇杷樹熟了的話,那可是很甜的。

    吃了一顆,還想吃第二顆。

    范云也不用踮腳,伸手摘了一顆矮處的,看上去已有大半熟的枇杷,用指甲掐開皮后剝去,放在嘴里一咬。

    范云一皺眉。

    太酸了!

    看來,再甜的枇杷沒熟之前,也是酸的呀!

    他放棄了再摘第二顆的想法,還是等下次吧,等下次熟了的時候再回來摘。

    范云從枇杷樹下,走到旁邊的一棵棗樹下,棗子更不熟,還小得很呢!

    他把目光投到地下,地下,是一株大月季花,此時,它倒是開了一朵朵紅花,數一數,有十好幾朵。

    這棵月季花樹,在這個園子里已經種了很多年了,早已不是筷子粗的苗了,而長成鋤頭把那么粗,成了真正的月季樹了。

    范云看了一會子,走出院子,進廚房轉了一圈,見他媽不緊不忙地準備中午飯,也沒什么需要他動手的地方,就走回堂屋,打了開電視。

    調了一圈臺,也沒發現什么特別想看的節目,感覺動物世界里正在播放的大馬哈魚洄游還可以,就坐在椅子上看了一陣子。

    又過了一會,他爸回來了,他媽也炒好了菜,此時,就三口人吃飯,他媽簡單地炒了一點酸辣椒豬肉炒白菜花,又從腌菜的壇子里挖了一碗腌姜出來:“吃飯!”

    吃飯。

    一家三口邊吃飯,邊看電視,他爸把電視節目調到一個打仗的電視劇上,范云爸現在看電視,總是打仗的優先,看膩了打仗的,再看其它的。

    范云對打仗的電視節目沒什么興趣,他喜歡看武俠片,自然片,科幻片,當然,新聞聯播他也挺喜歡看,只要有機會,他總是會看的。

    這,是他在部隊養成的習慣,在部隊時,每天吃過了晚飯后,看上半個小時的新聞聯播節目,幾乎是雷打不動的傳統。

    值班班長會掐著點,鼓著腮幫子準時吹響集合的口哨,“吱吱吱吱吱”然后,大吼一聲:“集合,看電視!”

    哈!

    兵們一個個就會從四面方跑到本班門前,然后在本班班長口令的指揮下,迅速集合到值班班長的面前。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不過,新聞聯播,愛看的是真愛看,不愛看的,也實在是討厭,希剛就很討厭看新聞聯播,在第三年他當了班長后,常常趁中隊長和指導員去看守所交流工作的時候,把新聞聯播換成其它節目看。

    話說。

    那就是那什么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www.23s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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