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140章 兩清了
    楊姐的情感史并非一片空白,她曾經談過一個男朋友的。

    而且。

    那個男人還和她是一個村子的,雖然說不上是青梅竹馬,但也算是知根知底。

    楊姐在金靈渠廣告公司上班這幾年賺的錢,幾乎都花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最早的時候找不到什么工作,也曾經與楊家兄弟以及范云一樣,在金靈渠廣告公司蹭過很多飯吃的。

    后來。

    他發現自己在小小縣城著實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于是就在某次和楊姐卿卿我我,并很是給她灌了一些甜蜜的湯后,信誓旦旦地告訴楊姐:他想去桂林發展。

    那就去唄!

    只要是有利于他的發展與事業,楊姐都不會說什么的。

    誰不想自己的男朋友未來的男人能夠事業有成呢?

    于是,那個男人就去了桂林。

    可是。

    桂林的錢,對于他這個沒有什么學歷與背景的人而言,也不是那么好賺的。

    所以,后來他在又跟楊姐親熱過后,告訴她,他想買一輛出租車跑客運。

    行!

    楊姐也支持他。

    于是,她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給他買出租車。

    那個男人高興地摟著楊姐,為她精心構筑了兩個人的美好未來等他開兩年車,賺到錢了,就在桂林買套房子,然后兩個人就辦酒席結婚。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給楊姐畫了一個很誘人的大餅。

    可惜。

    自從那個男人開了出租車后,漸漸地,回來小城看楊姐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而每當楊姐問他時,他的回答總是很忙,很累,忙著賺錢,累得要死。

    他哪里是累與忙。

    這些都是借口。

    事實上,那個男人自從開了出租車后,確實也掙了一些錢,這個不奇怪。

    “車輪一響,黃金萬兩!”

    不過,那男人賺錢是賺到了,可也應了那句幾乎百試百靈的魔咒:男人有錢就變壞。

    那個男人一邊開著楊姐資助自己的出租車在桂林賺著錢,一邊,用賺來的錢又找了一個女人,當然,那個女人比楊姐更年輕、更漂亮。

    當楊姐感覺到那個男人越來越不對勁時,早就為時已晚了。

    那個男人把她撇在了一邊,卻與桂林城里更年輕更漂亮的小妖精混在一起了楊姐說的,那個女的是個小妖精。

    成她應該見過的。

    奇怪的是。

    楊姐其實已經和那個男人在民政局登記了的,但當那個男人在外面又找了一個小妖精的事情被楊姐發現后,她并沒有找那個男人與小妖精去廝鬧,最終卻答應了那個男人的哀求,與他又到婚姻介紹所依法辦理了離婚手續。

    說來好笑,楊姐與那個男人只是登了記,卻并沒有在村子里擺酒,這可倒好,村里那些左鄰右舍,并沒有一個人知道楊姐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一個僅僅只是法律意義上結過婚,卻又離了婚的女人。

    所以。

    當唐若與范云吃完了飯,帶著馬雪瑩返回她們那個大院的路上,唐若對他說了楊姐的這些事情后,范云聽了覺得楊姐簡直簡直就是傻成極品了呀!

    憑什么。

    她付出了錢,付出了感情,而那么男人踩著她肩膀爬高之后,轉身卻把她甩了?

    范云握著唐若的右手,稍微用力捏了捏。

    唐若懂他的意思,她知道范云在表示氣憤,表示不平,表示他決不會像那么男人似的,隨隨便便就背棄當初的山盟海誓。

    范云悠悠道:“現在的人啊!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了東,還想要西,懷里摟著一個,眼里起碼還看著兩個其實,也不光是男人如此,就算是女人,腳踏兩只船、三只船、更多船的也大有人在。”

    唐若覺得他說的雖然有一定道理,但卻有失偏頗:“女的比男的還是強得多,男人有了點錢,就想到外面瀟灑,女人一般卻還是顧家的,起碼,顧自己的孩子”

    大概,她是想起了唐小蘭與馬俊生兩口子的事情吧,所以,才會如此有感而發。

    范云看了看唐若。

    難道他就沒覺得,唐若懂得有點多嗎?

    第二天,唐若果然一個人去霞云橋駕校的科目二訓練場去練車了。

    因為。

    晚上的時候,當范云來到飯堂吃飯的時候,唐若很是咭咭呱呱跟他說了一番今天練車的心得。

    另外,今天唐若在練車場上,還見到了一名威武的女司機,開著她駕駛的教練車,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居然一下子就沖到了一排綠化隔離帶里。

    當時,車子就好像一匹沒有套住籠頭的野馬一樣,咆哮著撞爛了綠化帶上攔著的鐵絲與護欄,穩穩當當地把底盤騎在了綠化帶的水泥花基上。

    當氣極敗壞的教練沖過來的時候,那輛教練車的車輪,尚且懸空轉個不停。

    地上,機油漏了一地。

    不用問,不是油路被刮爛了,就是油底殼被撞壞了。

    不過還好,漏出的不是汽油,如果是汽油,那還真是有些危險吶!

    一個煙頭扔在汽油上,后果不堪設想。

    就這樣,也已經把那個女司機嚇很花容失色,臉色煞白,眼圈中含著淚水,差一點就要陰轉大雨了。

    她的教練倒是沒有責罵她。

    罵。

    又有什么用呢?

    罵也不能解決問題啊。

    不過,也許是那個教練早已見慣了各種奇葩操作的學員,所以,并不覺得這位女司機的車禍闖得有多么離譜罷了。

    畢竟。

    她這是在教練場里,一切,都在可控范圍之內。

    如果她這要是在路上,沖上了馬路上的綠化帶,所引起后果的嚴重性,說不定,是難以估量的。

    唐若眨著眼睛對范云道:“你看,我今天穿的是平底布鞋那個出車禍的女司機,穿的是高跟涼鞋,所以就出車禍了你昨天提醒得很對,以后開車就穿平底鞋。”

    范云看著她腳上那雙鵝黃色碎紅花的布鞋,雖然覺得穿高跟鞋跟開車出車禍并沒有必然的聯系,但是,他轉念一想,畢竟,穿高跟鞋開車多少會影響駕駛操作,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范云也就沒說什么了。

    他不說什么。

    不代表別人不說什么。

    例如。

    楊峰。

    今天,久違不見的楊峰居然又來金靈渠廣告公司的餐廳吃飯了,別說,雖然以前他和自己的弟弟常常來蹭飯,略有沾小便宜的嫌疑,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是能給范云唐若與楊姐他們帶來歡樂的。

    別的不說,楊峰在場,氣氛就會活躍許多。

    飯桌上,他介紹了一下自己弟弟的病情,據楊峰說,弟弟的骨髓移植手術很成功,現在,楊嶺的身體正在漸漸恢復中,并且,恢復良好。

    楊嶺這個消息,讓吃晚飯的人都為他祝福了一番,祝愿他早日康復,盡快把身體養好。

    飯后,楊峰并沒有坐太久就想走了,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他不想坐了,別人也不能勉強。

    范云與唐若起碼不會勉強。

    楊姐更不會勉強楊峰再坐一會,打打小牌再走。

    而先玲已經辭工,她想在這兒打牌也打不成了。

    于是,大家一起下樓。

    楊姐拎著她的紅色小包,也跟大家一起下了樓,最近,她和一個湖南老板一起合伙在老廣場投資了一家湘菜館,每天忙完了金靈渠廣告公司的事情,她還要再到湘菜館去坐一會兒。

    去干嘛?

    當然是算帳、分錢。

    幾個人剛走到新華書店前面的路口處,看上去滿臉都是縱酒過度的方科,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鉆了出來。

    方科鉆出來后,攔住了唐若:“喂,呃!唐若,上次說的那個錢,你該給我了吧?時間又過去這么久了。”

    本來心情挺高興的唐若一見到方科,一張俏臉立馬沉下來了:“什么錢?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錢?我也不欠你什么錢,我看你這個人是有毛病吧?”

    范云向前兩步,攔在了唐若與方科的中間,他把拳頭捏得緊緊地,范云覺得,大概是上一次在興隆購物城二期那一片菜園子里,沒有把方科捶爽,他的皮又癢了,今天又過來找捶來了。

    范云瞪著眼冷聲道:“什么亂七糟的?啊?誰欠你錢,你給我說清楚如果不說清楚,你再這樣三番五次糾纏她,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

    方科見范云挺兇,不由往后撤了一步,他的人雖然撤了一步,話卻一步不撤:“什么錢?以前,我請她吃飯,吃東西,買花買禮物花的錢哼,上次我就跟她說了,如果把那些錢還給我,我們就兩清了,如果不給我,這事還不算完!”

    說完,方科從褲兜里拽出一張紙條子,遞向范云:“你自己看吧,我給她花的錢,白紙黑字,都寫得清清楚楚的。”

    范云接過來看了看。

    他覺得自己看了方科的帳目后,簡直有點啼笑皆非。

    方科的行為,嚴重刷新了范云的三觀。

    這個方科。

    連買了一包一塊錢的小魚干給唐若,年月日都記得清清楚楚。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難道方科早就料到他無法留住唐若,而早早就已經為以后的事情做了后手準備?

    范云看完方科的帳目,又看了看下巴刮得鐵青,滿臉都是外強中干的方科,覺得自己如果一拳捅到方科的臉上,他的臉上必然能開一個嶄新的五彩鋪兒。

    方科是個男人嗎?

    媽的!

    范云不由自主在心中罵了方科一句粗口。

    他實在是有點忍不住想罵人。

    范云把方科的帳目遞給楊峰過目,楊峰看了看后,表情雖然沒有什么特別變化,但眉眼間也帶上了三分不屑。

    楊峰對方科道:“人家不喜歡你了,你老是糾纏人家做什么?

    方科不是我說你,以前的時候我對你印象還挺不錯的,感覺你也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個大男人,請女孩子吃點東西,送她點禮物,還想要回去,你好意思嗎你?”

    方科并不為楊峰的話所動。

    他只是問唐若要錢。

    方科的話,也很明白,只要唐若給了他錢,從此,所有的事情徹底一筆勾銷,大家今后見了面就是路人,誰也不認識誰。

    他重點強調了徹底兩個字。

    這兩個字是他的籌碼。

    唐若并不吃方科這一套,她對于方科的無賴嘴臉極其反感,唐若喝道:“起開,好狗不攔路我不欠你一分錢,誰欠你的錢,你去問誰要,別找我”

    方科就是無賴嘴臉,他就是不起開,看他的架勢,如果唐若不給他錢,他今天似乎準備一直糾纏下去。

    范云真想再揍他一頓。

    不過,范云還是忍住了,他覺得,如果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還是不要用武力的好。

    于是。

    范云就問楊姐:“姐姐,我身上沒帶多少現金,你帶了錢沒有?”

    楊姐乜斜了方科一眼后,她把身子往路邊上又撤了一撤,回道:“要多少錢?”

    她沒有看方科開的帳目單,不知道那上面寫的什么東西,金額多少。

    范云當然不可能按方科單子上寫的錢如數給他,怎么的也要打個五折,難道,方科請唐若吃飯,就唐若一個人吃,他方科全程一口沒嘗,光看的嗎?

    開什么國際玩笑!

    范云對楊姐道:“一千塊吧,一千塊錢有沒有?等我回頭取了給你。”

    楊姐點點頭:“嗯,好的,一千塊錢我倒有,多了可真沒有了。”

    她取出錢來點了點,給了范云。

    范云二話沒說,直接將錢摔到了方科的懷里:“你記著,你紙上面寫的那些東西,沒有人強迫你買,都是你心甘情愿買的。

    今天你想把錢要回去,等于是你把自己屙出來的粑粑再吞回去很惡心人。

    不過,我也不跟你記較了,那上面的錢,我只給你一半,別問為什么。

    因為,另一半是花在了你自己身上的。

    記著,從今以后,兩清了,懂嗎?以后不要再讓我和她看見你,知道嗎?”

    范云把錢摔給方科的時候,唐若想攔著他的,可是,錢已經到了方科的懷里,掉在地上的兩張,也被他彎腰撿了起來。

    楊峰用手指了指方科,又指了指范云,嘆口氣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辦的這種事,為什么你就不能像他一樣,爺們一點,大氣一點呢?你這樣,哪個女人會喜歡你呢?”

    方科并不理會楊峰的話,對于他而言,此時,能從唐若這里榨一分錢,就多一分錢,他現在只想止損。

    拿回了這一千塊錢后,方科的心里才徹底舒服了下來,他知道,也就這樣了,從此,他自己該和面和面,該賣包子賣包子,唐若與他,再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方科心里,原先因為他自己認為被甩而產生的巨大怨悵,也消彌得差不多了。

    此時。

    他心中殘存的那一點兒怨與恨,隨著這一千塊錢的到手,也平復得幾乎不剩分毫了。(www.23sw.net

又是春風輕輕吹書友推薦閱讀:

大乐透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