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風輕輕吹 第254章 做好人沒錯
    范云看了一會象棋,覺得沒什么意思了,也就沒有再繼續看了。

    上班。

    本職工作一定要干好。

    現在他的小尾巴夾得緊緊的,生怕工作之中再出現任何的紕漏出來。

    范云來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先走到余麗拿的報刊亭那兒,跟余麗拿打情罵俏,聊了一會天。

    聊天沒關系的,他和余拿聊天,不論是誰看到了,也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在吹牛,耽誤工作,和這些鋪面的老板聊天,也是他的工作內容之一,這叫溝通、交流,方便工作。

    范云發現余麗拿臉上的那些白麻子,被她美容美得徹底不見了,此時,看上去余麗拿的那張臉倒是顯得十分嫵媚動人,頗有幾分少婦成熟的風姿,風姿綽約的風姿。

    范云就笑著拍了拍余麗拿的馬屁:“老余,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你看你的臉色特別好,又白又嫩。”

    余麗拿雖然說白了他一眼,但是心里還是美滋滋的,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贊美自己?

    嘴甜的人通常有糖吃。

    余麗拿就拿出兩塊巧克力遞給范云:“諾……

    今天干嘛呀?嘴巴怎么那么甜?抹了蜜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有什么好事罩著我點啊。”

    范云接過巧克力,沖余麗拿擠眉弄眼一笑:“可以,沒問題。

    我也沒有干嘛呀。

    就是看著你這幾天跟前段時間不一樣了嘛,感覺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真的。

    而且說……

    你不光是人漂亮了,你看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也很不錯呀,搭配的這么好,看上去哪里像一個小報刊的老板娘啊,跟那些大城市里面在寫字樓里上班的白領也沒有什么區別。

    不!

    應該說你比她們還好,她們哪里有你這個氣質呀?

    你的氣質比他們強多了。”

    一個人的形象,在別人的嘴巴里如果能提升到氣質的層次來講的話,那么,證明這個人確實是很不錯的。

    范云的話讓余麗拿很受用。

    她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范云很想接招。

    但是又不敢接招。

    惹誰,都不要惹這種熱情似火的小少婦,一旦把少婦惹上了,就麻煩了,別忘了人家是有老公的,有老公的女人,最好不要撩,撩來撩去,早晚會出事的。

    范云把話題岔開了:“老余,你有沒有什么事啊?

    沒有什么事我可走了哦,我到下面去轉一轉,巡一圈,可能要個把小時才能回來哦!”

    余麗拿反著白嫩的手背,朝范云擺了擺:“去吧去吧,早又不過來,我剛才的時候,本來還想著有點事的……

    這會沒事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再說吧,到時候再說吧。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你回來都可以的,等下回來幫我看一下攤子,我去買點菜。”

    歐了。

    范云朝余麗拿一笑,做了一個一切OK,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手勢。

    然后。

    他就往遠處走。

    走到城臺路和教育路**匯的地方,范云發現有一個老頭拉了一三輪車的木材,正在爬教育路口往師范學院去的那個大陡坡。

    嘿喲嘿喲拔蘿卜,吭哧吭哧上不去。

    老頭的后背繃得跟一張弓一樣,也沖不上去,于是,范云就走過去,在后面使勁幫老頭推車。

    助人為樂是應該的,學習模范好榜樣。

    而對于那個老頭來說,實在是——生活如流水,處處有驚喜,有感嘆。

    簡簡單單的一件小事,就足以證明,范云這個孩子,還是挺不錯的。

    起碼他不像坐在旁邊摩托車上的那個年輕人一樣,一邊歪著腦袋乜斜著那個老頭,一邊,嘴里不停地向外吐著煙圈,仿佛別人的苦難與己無關。

    是的。

    是與他無關,與他無關,并不代表他就不可以伸出手來幫別人一把。

    范云其實還是挺看不得像老頭這種受難為的人的,他還是很愿意施以援手的。

    有一回。

    范云在湘漓汽車站望朝陽大街上行方向走的時候,有一個開著一輛破桑塔納的司機,車子怎么也打不燃火了,估計,應該是電瓶沒電了。

    那個司機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用力扶著車門向前推車,試圖將車子推起來。

    推得起了慣性之后,他再跳到車上去將車子搞燃。

    但是,他推幾步,等到車子起了慣性之后,等他跳到車子駕駛位上的時候,卻沮喪地發現車速瞬間又降了下來。

    如此反復數次,將那個司機累得舌頭吊出來老長。

    旁邊一個開“慢慢搖”的司機覺得十分好笑,滿臉都是嘲諷。

    這時。

    范云過來了。

    范云見那個司機如此為難,知道他一個人是根本沒法將這個車子弄燃的,于是范云就對那個司機道:“你上去吧,你到車子里面去,我幫你推。”

    那個司機連聲道謝。

    等到那個司機在車子上面坐穩之后,范云兩手扶著車屁股,雙腿用力蹬地,將車子向前緩緩推去,推得起了慣性之后,范云加大了力度,車子越推越快。

    那個司機將車子掛在檔位上,此時見車速已經起來了,連忙松開離合器,讓車子帶檔滑行,瞬間,桑塔納的發動機發出了一陣陣歡快的叫聲。

    車。

    燃了。

    車燃了,那個司機也沒有像有些司機那樣直接一腳油門揚長而去,他將車子靠邊停下,拉起手剎,然后從車中跳了出來。

    那個司機跳下車之后,從皮夾子里摸出一張二十的人民幣,塞進范云的手里,范云連連推手不要,可是,那個司機堅持一定要他收下:“兄弟,謝謝你,今天……

    真的。

    我非常感謝,二十塊錢小意思,你拿著去買包煙,買瓶水喝。

    謝謝啊,我走了,我走了,我要去修車,不要客氣了。”

    范云沒辦法,拒絕不掉,只好把那二十塊錢接在了手里,他握著那二十塊錢站在原地,看著司機重新上了車,掛擋,揚長而去。

    而這一幕。

    從范云推車開始,一直到那個司機下車給范云二十塊錢,全部都落在了旁邊那個等客的慢慢搖司機眼里。

    不知道,那個慢慢搖司機會不會后悔呢?

    后悔自己為什么不過來幫這個司機推一下車,助他一臂之力。

    如果說是他推車的話,那個桑塔納司機的二十塊錢不就給了他了嗎?

    要知道,他辛辛苦苦的在這里等客半天,等不到一個客人不說,即使等到了,不過也就是賺個三塊五塊的錢。

    這二十塊錢,足夠他拉四五次客人了。

    可見。

    有些時候,做好人還是有好報的,當時,那個慢慢搖司機只顧著看那個桑塔納司機的笑話了,沒有想過來幫一下忙,幫那個桑塔納司機推推車。

    可是。

    等范云過來推的時候,慢慢搖司機才發現,原來人家那個桑塔納司機不差錢。

    當然了,也許那個司機未必很有錢,就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在這里艱難的推車,沒有什么人幫忙,而范云過來幫忙之后,他心里充滿了感激,所以才愿意掏這二十塊錢給范云。

    這二十塊錢不算什么,擱在誰的身上也發不了大財。

    但是,通過這個錢可以證明,人,還是應該做點好事的。

    做點好事,起碼別人就會記住你,感激你。

    范云一口氣幫那個老頭將這一輛拉柴的三輪車,推上了師范學院門口的大陡坡,那個老頭回過頭來,停下車,對范云千恩萬謝:“謝謝你弟弟,謝謝你幫忙啊,哎呀,要不是你幫忙,這個大陡坡我真的很難推上去,我正犯愁呢……謝謝啊,謝謝。”

    老頭滿臉皺紋的臉上,每一根皺紋都發自肺腑地寫滿了謝謝。

    他的客氣,倒讓范云有點不好意思了。

    范云連忙搖搖手:“沒什么,沒什么,不用客氣……

    你快點走吧,快點走吧,啊,那就這樣吧。”

    范云倒沒有跟著老頭走師范學院門口這條路,雖然這里也是他的管轄范圍,但是因為里面都是居民區,平常的時候沒有什么小販兒會鉆到這里面來賣東西的,于是,范云繼續沿著城臺路往雙靈路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

    前面馬路邊圍了一大群人,其中有兩個女人正在那里撕扯,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兩個女人就是打起來了。

    有熱鬧。

    必須看。

    范云就走過去。

    走過去之后,范云看了看兩個打架的女人,他一個都不認識,看那兩個女人的穿衣打扮,似乎也不是那種窮人家的家庭婦女。

    此時。

    其中一個身穿白色外套長頭發的女人,正抓著另外一個身穿紅外套同樣也是長頭發女人的頭發死死不放。

    白外套揪著紅外套的頭發,一邊用力往自己的懷里扯著,一邊還罵罵咧咧:“……你這個賤人,媽的,你勾引老子的老公?你自己沒男人啊……”

    罵的那些話,污言穢語,讓人不忍卒聽。

    紅外套也不示弱。

    她被白外套揪住了頭發,揪的頭發生疼,身體就不得不像一只蝦米一樣彎了下去,但是,彎下去之后,她的兩只手也沒有閑著,而是“哧啦”一下,將白外套衣服的拉鏈給拉開了。

    拉開了拉鏈不說,還一個勁的揪白外套的褲腰,試圖將白外套的褲子給扒下來。

    老娘們打架。

    就是生動。

    通常情況下既不是打鼻子,也不是打臉,而是扯衣服,揪頭發。

    范云覺得十分好笑。

    周圍那些過路的、開店的,那些圍觀的人們,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

    沒人拉架,因為不知道什么情況,看那個樣子,圍觀的這些人里面也沒有她倆的熟人。

    倆女人打了將近有五六分鐘,這時候,有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氣急敗壞,嘴里罵罵咧咧的,從遠處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嚷:“別打了,別打了,丟不丟人啊?你們在干什么呢?”

    矮胖男人擠進人群,將兩個打架的女人一手一個扯開了。

    不得不說,男人的力氣比女人還是要大得多。

    那個矮胖男人一張肥臉上,已經氣得往外冒油了:“你們兩個人干什么呀?打什么架?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嗎?

    你們搞什么?你看看,這么多人圍著你們兩個人看,看熱鬧,好不好呀?丟不丟人啊?”

    倆女人同時翻了翻白眼。

    同時伸出尖尖的十指,梳理著亂糟糟如同雞窩一般的頭發。

    一時之間,她倆倒也沒說什么。

    這時。

    那個穿紅外套的女人趁白外套女人沒有防備,趕忙擠出人群,向遠處溜了。

    那個紅外套的女人見那個白外套溜了,火氣不打一處來,試圖去追她,卻被那個男人攔住了。

    “干什么呀?人家走都走了,你去追什么呀?好看嗎?”

    紅外套女人跳到矮胖男人的面前,“嗷”的一嗓子,倒把那個矮胖男人嚇了一跳:“吳天,你個王蛋,你在外面找小三,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是不是?

    剛才這個女人……我告訴你,你看看,她是不是做了理虧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我剛才……我連著問了她好幾句,她不吭聲,不承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干了什么好事啊?”

    矮胖男人一咧嘴,露出了兩顆閃閃發光的大金牙:“行了行了,不要說了啊,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揚,你知不知道呀?

    再說了,我找什么小三啊?她是我的一個客戶,你懂不懂啊?

    客戶!

    我在和她談生意,我發現你這個老娘們真是不講理,一天到晚的胡攪蠻纏。”

    紅外套女人反唇相譏:“客戶?

    你和那個臭婊子是客戶?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兩個人談生意能談到床上去的,你們是做了多大的生意啊?

    幾百萬?

    還是上千萬?

    你們談生意居然能談到一個床上面去,你們去睡覺,你以為我不知道呀。

    我問你,有什么生意,是需要兩個人到床上面去談的,你告訴我?

    如果說有的話,老娘也去找一個男人去談,我問你,行不行?

    老娘也去找一個男人,跟那個男人去床上面去談生意。”

    旁邊圍觀的人一個個哄堂大笑,忍俊不禁。

    范云也是一樣。

    那個矮胖男人一彎腰,從地上替紅外套女人將她剛才踢落的高跟鞋撿了回來。

    那男人滿臉無奈:“好啦好啦,得了啊,快點穿鞋吧,穿鞋走了,丟不丟人?在這里……行了行了,沒事了,走了。”

    紅外套女人接過高跟鞋,“啪”的一下又扔到了地上。

    矮胖男人臉上的那些肥肉連著跳了幾跳,最后他長嘆一口氣,蹲下身子,替紅外套女人將鞋套在了腳上。

    那個女人的腳還抖了抖,意思一肚子的氣還沒有出完。

    但是矮胖男人堅持抓住那個女人的腳踝,最后——紅外套女人還是拗不過那男人,終于還是讓他替自己把鞋子穿上了。

    然后。

    紅外套女人踩著“咯噔咯噔”的腳步,嘴巴里“嘟嘟囔囔”不停數落著矮胖男人,和那個矮胖男人向遠處走去。

    于是。

    圍觀的人也就散了。(www.23s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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